娘臂上青一道紫一道,都是一寸来宽的竹板印。那小姑娘见她过来,也不答话,就只是哭,眼泪一条条地挂下来,好不可怜。
一时间,在地上哭得打嗝的身影,幻作天各一方的幼弟幼妹,几乎令她肝肠寸断。
也正因为这个缘故,她跟这个被人牙子唤作“元宵”的姑娘格外亲厚。人牙子手里的穷孩子拉帮结派欺负她,她也变本加厉地报复回去,人牙子叫她做饭,她也偷偷带些东西给“元宵”吃,就连晚间睡觉的时候,也悄悄抱着“元宵”,讲些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既让“元宵”知道如何做事,也算是对自个儿…
…微不足道的慰藉。
那些孩子见她不好惹,也就收敛了些。人牙子见她粗通文墨,谈吐不凡,愈发觉得她奇货可居,便将她和“元宵”同那些脏兮兮的孩子分开来,教些女红针黹、笙箫管乐一类。
就像扬州瘦马一般,平时好好养着,等大了,再开个几百两银子的“聘礼”,送出去做小。出去给人做下人,换有重获自由身的机会,而给人做小,却是一辈子都要陷在火坑里头了。
人牙子的心思,“元宵”懵懵懂懂,她却是心知肚明。因而她明面上百依百顺,暗地里不放过任何逃脱的机会。如此过了二三年,逃脱的机会才终于出现——姑苏林氏前来挑选身家清白的丫头。
她瞅准机会,混在那群脏兮兮的孩子里,一举成功!
原本她换想把“元宵”也一并捞出来,却不想人牙子见自家的摇钱树跑了一个,又急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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