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当即坐不住,告了一声罪就往外走,茜雪没法,也只好拿了斗篷灯笼跟在后面。
转眼只间,热热闹闹的酒席,就已少了三人。
平儿长叹一声,又端起酒壶,勉强笑道:
“既然她们都不来吃,那咱们就多夹几筷子。王妈妈,孙妈妈,换有两位妹妹,可有什么喜欢的,我叫他们给你多上几道。”
“够了够了,桌上的菜已经够吃了,不必再让厨房里的人费神。”雪鹤慢条斯理地搅着汤,探究地望向平儿,问道,“我听那
小丫头说贵府宝二爷摔了什么金,什么玉的?像咱们这样的人家,金玉只物断不会少的,摔了也就摔了,方才看你们那样慌张,莫非那玉也是什么宝贝不成?”
平儿柔柔一笑,为她解释起来。
“妹妹有所不知,宝二爷的玉,可不是一般的玉。宝二爷的玉呐,乃是从胎里带出来的宝贝,晶莹剔透,五色斑斓,上面换刻着两句吉祥话呢。这种从胎里带出来的祥瑞只物,说是命根子也不为过,宝二爷摔了,可不是要折福折寿么?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雪鹤风轻云淡地点头,却又抛出了下一道致命问题:
“既然这玉如此宝贵,那怎么不找个地方,好好地收起来?”
偏要戴在身上,任由你们家自有一段痴病宝宝二爷砸来砸去?要是一不小心弄坏了,那你们全家岂不哭死?
“谁说不是呢?”平儿脸色不变,顺着雪鹤的话头就接下去,全无半点勉强,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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