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连自己都不信,更何况是他这样心机深沉的男人,“如今成效未显,你却又行事反复,该说你太聪明还是太自负呢?”
身边的男人依旧无所动静,华思弦却只觉心底一股愤慨随着他的这番做为而剧烈波动,忍不住深吸了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还是深谋远虑的王爷您对我姐妹二人皆是无意,不过是为了一时权宜,娶了大姐稳住政局,又想用我压制大姐是吧?呵,王爷到是好盘算,可也没问我一声愿是不愿配合于你!这般一意孤行,便不怕到时反毁了你的阵脚吗?”
声歇间,屋内一时只闻二人忽高忽低的呼吸之声,却半晌再无人出声。
一气之下说了这些的华思弦终于发现自己在鸡同鸭讲,便是说了这许多,那人却依旧只是紧拥着她,不做他事。
仿似这世间除了拥着她入怀,便再无了其他紧要之事。
只觉一颗心忽尔堵得慌。
一如久藏的珍宝无端遗落丢失,再寻回时,竟已斑驳不堪,再也不能变回从前的光洁璀灿。
眼底不觉间竟朦上一层浓浓水雾,华思弦真希望此刻只是自己的一场梦。
梦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为了曾经的某人某事而伤心难过,依依不舍;梦醒过后,却一丝一毫的留恋都不会再有。
只因梦便是梦,现实与梦,从来不相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