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慕容祚不知是醉了还是神志不清,竟是一径这样闭眸躺在她身边,任由她是怒是斥,就是过耳不闻般不肯松手,只紧紧将她牢抱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大喜的日子发酒疯发到我这里,是想让我喊人去请大姐亲自来此接你回去么?”久挣不脱,华思弦不禁又急又气。
见他一径置若罔闻,忍不住心底气血一冲,埋头张口便狠狠咬在他的臂上,却只换来那人隐隐一声闷哼,整个人却铁臂如石、纹丝不动。
这般对峙直到华思弦嘴里明显尝到血腥滋味,引得胃中一阵反胃,方才恨恨地不再继续。
本以为冷了脸拿这话威胁他定会有所反应,可对方却似真的一无所知,竟是无论她说什么只全是不闻不动。
一时无法,华思弦不由气结。
望着身侧醉得一事不知的男子,委实心不能平。
方才之说纯属试探,说到底,她却不能真喊了水灵或墨竹过来。
今夜本是大姐大喜之日,却无故叫她独守空闺,想来心中已经有所怨怼;若再让人特特地前去请她来此闹得个人尽皆知,便是自己不在意旁人指点,于大姐却怕是极度在乎。
纵她们姐妹二人并不相亲,却这般形同斗巧争宠、施耍心机的手段,她还不屑为之。
“你这般作为到是为何?我早便绝了对你的痴心,便是你再纠缠百日千日,也不过多浪费你自己的精力,于我毫不相干。如今你既已娶了大姐,莫不是拿她用来刺激我不成?”忍不住讽笑一声,华思弦只觉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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