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中风大,你们没让殿下多穿件衣裳?”浅歌看着大雪天竟然只着单薄衣裳的慕容烨不由满面惊异,一时竟忘了身份,转头便冲着莫言、冷石急声问责起来。
那二人先是一愣,而后本便冷硬的面孔越发寒冷如铁,双双凝目看向立于华思弦身后的华贵男子,一双握剑的拳上青筋泛突。
华思弦面色一沉,转头看了看慕容祚,清冷的目光不言而喻地写着责问,直令慕容祚眉心一拧,虽不情愿却还是开声作了解释:“父皇并未绝情到如此地步,想必是那些……”
话音未落,慕容烨有些喘息的声音便低低打断了他,“不关别人的事,咳,是我,咳咳,咳……”
一句话未说完,又是一阵抑制的剧咳,直看得身侧浅歌焦急地伸出的手,却是想替他轻拍又怕更伤了他。
“是我想让自己提前,咳咳,适应。听说……”顿了片刻,慕容烨语声终是稍稍顺畅了些。可他话说了一半,突然又自嘲地笑笑,未再继续。
待免强止了咳,他方重新抬起目光,定定落在身前女子的面上,笑得风轻云淡,“阿弦,你总算醒来了。”
这一声问候,没有明知故问的多余,亦没有难掩的关切;只有那满满的欢喜,不加掩饰地溢了满眼,满脸,满心。
“是的,我没事了。”同样平静得只剩了温馨的回答,华思弦在迎上那双熟悉得让人心酸的俊颜时,丽容亦早已浮上满面欢笑。
这份发自心底深处的真挚笑容,是为庆幸她与他那场劫后余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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