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思种种过往仿佛皆在昨日,却一晃眼,早已满目疮痍、物是人非。
唯只愿脱离了那个世人瞩目的耀眼光环,早已一身伤痛的烨哥哥,能够从此一生安然。
越发西行,道路越发空旷无人。
待行至西澜亭处,落下的积雪已足足没了整个靴底,却仍见漫天白雪飞舞,似乎永无停止的时候。
白雪中,一队黑襟青袍的年青侍卫标枪似地挺立路边,任雪花调皮古怪地从各个方向钻进衣领,亦是肃然着一张张面孔静立不动。
不远处,数十只骏马整齐有序地栓在树边,其中一两只不时打出喷着白气的响鼻或是抬蹄不安地嘶鸣一声,似是对这大雪天里长途跋行有所不满。
不远的亭台处,莫言、冷石则雕像一般直直矗立亭下,对那几位面上写着一脸怜悯同情之色的送行官员只以礼貌性的招呼,而后便始终不发一言。
而那几人,俱是从前于满朝文武之中与慕容烨也仅算浅薄交情,之所以冒着风雪前来相送,不过是授人之意,尽职应付而已。
而那授意之人他们不须猜,也早已心知肚明。
当康王府宽大华贵的六乘马车渐渐临近之时,亭中正与慕容烨客套寒宣的那几位大臣不由得立时面色发白,竟是说不出的拘谨不安。
“假情假意。”莫言心下冷哼一声,便将不屑的目光自亭中抽离,化成箭一般直直投射向正往这边快速驶来的尊华马车。
唯有亭下一袭白衣胜雪的慕容烨依旧神色不变,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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