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院落门口,确定里面的常老先生还能听到一点她们的对话,宛若卿笑问:“不知常姑娘一副鸳鸯戏水图,可以卖多少价钱?”
呃?
常非晚愣住:“夫人问这句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你问我家夫君借了点钱,不过不用急着还,御世堡不差那点钱,可千万别把身子弄垮了。”宛若卿笑笑,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,“这是我自己绣的,不值什么钱,和姑娘有缘,当不成姐妹,咱们也能当个手帕交。若是姑娘不嫌弃,这手帕你就手下,兴许还能当几个银子的。”
真清高假清高,试一试不就出来了?
她常非晚的绣品能值几个钱,林州第一才女,不见是林州第一绣娘。
而她宛若卿,可是公认的东陵第一绣娘,凡是有她记号标着的绣品,一副小小的绢帕,也价值千金。
理由无他,物以稀为贵。
宛若卿极少将自己的绣品流传出去,外间传闻,是她怕绣品被占了俗世之气,又怕这女儿家的物件,被哪个男人碰了,便不好了。
她可是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女人呢,这点自然说得通。
至于具体原因,大概只有宛若卿自己知道了。
目前,她的主要身份是个商人,商人,自然有商人的考量。
这东西啊,越少越珍贵,要是多了,便不稀奇了。
她的绣工是好,若说惊天地泣鬼神,那是太夸张了。
可正是因为市场上太少见了,一传十,十传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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