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非晚和父亲住在林州城郊不远一处院落中,宛若卿下得轿来,只见那院子竹篱环绕,推门进去,便是院子。
左边种着一排湘竹,郁郁葱葱,长势不错。
右边是一处石桌,石凳,旁边放着一把躺椅,石桌上放着一把古琴,一坛香炉,看上去倒是优雅清闲。
把孩子当试验品研究医术,出了事情连赔偿的钱都拿不出来,平日里还有闲工夫抚琴作乐?
宛若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她瞧不起不是生产,光想着高雅,清高的那些所谓的文人雅士。
出了事,只会去哀求昔日的情人,自己却一点主意,一点本事都没有。偏生还喜欢到处闯祸,显示自己的高风亮节。
说白了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能为社会做多大贡献?
让锦绣上前去敲门,锦绣犹豫了一下,问:“小姐,你还真要为姑爷做媒啊?”
“夫君的快乐,便是我的幸福,我想让他幸福,难道这也有错?”宛若卿笑得一脸无辜无害,身后跟着的月娘和海棠都快泫然欲滴了。
多好的主母啊,一心一意地为堡主着想。
锦绣忍不住都想瞪自家小姐一眼,也不知道姑爷到底哪里不好了,偏偏就是入不了小姐的眼,真是……
依言上前敲了门,常非晚出来开门,见到锦绣,愣了一下:“这位姑娘,你是……”
“是常姑娘吧?”宛若卿上前,露出一个很友好的笑容,“我是御世堡的主母,澧夜新娶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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