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换衣服吗,你换吧,我好累,让我歇会儿。”
那人参,玉女露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,血崩也是实实在在的事情,并非可以装出来的。
刚才这么一闹,她确实是大伤了元气。
可是有什么办法呢,这出戏,她总得往下演。
虽然猜也不是裴澧夜下的药,一来上次传染病事件试探过,那姓裴的不怎么懂药理,至少并不精通药理,不会想到用人参和玉女露。
二来,那是感觉上的东西。
宛若卿前世做的那个行当,让她对自己的直觉相当有信心。
她觉得,这不是裴澧夜做的,所以,她就九成半的把握,绝对不是!
但是,那又怎么样呢?
这件事情,不是他做的,但是绝对是他授意的,他绝对有份!
而刚才他的怒火,他对白璱说的话,也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。
很显然,药是白璱下的。
宛若卿身子虚弱,脑子也慢慢停转。
算了,不想了,这样有好处,她能好好休息一下,顺便,那姓裴的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想着“一起陪着睡一下”。这一病,也算因祸得福,所以她才没有犹豫地喝下了那碗汤。
养病期间,连给婆婆请安送茶伺候都免了,还是很有益处的。
锦绣麻利地给她换上了衣服,宛若卿的背后已经出了一身虚汗,这一次,她确实是真病了。
有时候,她痛恨自己是个女人,因为是女人,她注定要比男人多一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