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就差没山呼万岁了,赶紧发下饭碗套马的套马,准备行李的准备行李。
紧跟在白璱后面的裴澧夜,抱着宛若卿铁青着脸走到门口,亲自把宛若卿放入马车中,自己也跟着进去。
锦绣忙跟了进去,道:“王爷,让奴婢来伺候小姐吧,这里血腥味重,王爷就……”
“怎么,本王还不能坐在这里不成?”裴澧夜眯起眼睛。
“不是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!”锦绣满低头,看看躺在马车里的宛若卿。她知道自家小姐其实还是清醒的,宛若卿曾说过,她受过专业训练,又吃过自己配的药,蒙汗药这种东西,她当糖吃都不会晕。
“那就坐下。”裴澧夜的手臂一直给宛若卿当着枕头。
锦绣想了想,终于想出个恰当的理由:“那个……王爷,奴婢想为小姐换身衣服,王爷在这里,似乎,不大方便!”
裴澧夜愣一下,随即有些无奈地起身,将宛若卿放平稳,才出了车厢,到外面车辕子上坐定。
妻子换衣服,作为应该是她最亲密的那个人,却是不能看的?
裴澧夜想到这里,居然叹了口气,仰头看看湛蓝的天空。
有时候,他也想随心所欲地做一些事情,可是有时候,往往身不由己。
因为这样,所以,他有时候,经常要舍弃一些东西。
车厢内,锦绣推了一下宛若卿,小声道:“没别人了,不用装了!”
宛若卿缓缓睁开眼睛,脸色依然苍白,叹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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