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的内容,尊宜郡主四个字堂而皇之地闯入耳中。
有几位大臣尽管莫名的感觉到皇上的意图好似更在意后半句话,却没有往深处细想,认为皇上对尊宜郡主略有回护仅此而已,眼下更该多关注左唯与丞相欧阳烨两家的事情。
也有些大臣觉得皇上虽然动了怒,却不会真要革了左大人的职,纵然左珍伤了公主却未到性命攸关的时候,不至于真为了女人之间的小伎俩小仇恨而处置了当朝得用的重臣。
只有欧阳烨最清楚这场暴怒之下的内情,皇上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,如果没有左珍对尊宜郡主不敬,左珍这件事是不会更不该拿到朝堂上来说。怎么看都是件可有可无的小事,不值当皇上为之动怒,甚至有打压左家的意思。
总而言之,尊宜郡主就是个不能说更不能碰的珍贵人,皇上的逆鳞所在,回首以往再看今昔,凡是与尊宜郡主沾上边的,无论有没有理都是以尊宜郡主为先。
左唯这次看来是踢到铁板了,全赖与左珍的一意孤行,人要上赶着找死怎么拦都拦不住,欧阳烨再次为左唯哀叹,生出来的好女儿啊,把整个家族都搭了进去。
大皇子沐昭扫了一眼一声不吭的左唯,眉头不由的皱起,想给左唯求情,在他看来整件事情那就是内宅争斗的小戏码,根本就没有必要单另出来拿到朝堂上来浪费时间,朝堂是为了处理国家大事而设,不应该为了一点大的小事拖延政事,他觉得自己的父皇有些小题大做,不管怎样他都得为左唯说上几句话,至少不至于为此事牵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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