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跪着的大臣心下一哆嗦,头垂得更低了,暗自言语左大人自求多福吧,看来皇上气的不轻,连早朝议事都往后推了,直接上来就问罪于左唯。
“臣知罪。”左唯想不认罪都难,心里更加担心皇上会治自己什么罪。
“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,朕先前还念在你为国效力兢兢业业的份上许了左珍贵妾的名份,而今你纵女行凶毁和宁的容貌由不知足,尽还想对尊宜郡主意图不轨。”沐昊宇越说越气,直接抄起桌上一叠奏折朝着左唯扔了下去。
沐昊宇这会可没有装,他是真气极了,别的先不说,只一点左珍对尊宜郡主起了歪心,踩了自己的底线那就不行,任她是谁家的女儿,都不能轻易责骂几句就了事。
他的汐朝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,岂能容他人伤害,哪怕仅仅是有那么一点意图都不行,你不说出来谁都不清楚,一旦揪出来挑明了那就是在藐视皇权,尊宜郡主是他沐昊宇亲自下旨封的郡主,任谁都不能对尊宜郡主不敬。
底下的众臣惊了一大跳,皇上扔东西代表此事绝对要比想像中的更加严重,为此大臣们就更不敢去瞧被奏折尖角砸伤的左唯左大人,都有心底暗暗惊呼,好家伙纵女行凶可是不得了的罪名,再加上被害者是当朝和宁公主,那就更不能善了了,一但坐实了罪名左唯以及整个左家都有付出应有的代价,即使不死也得脱成皮。
然而有些人注意力却是放在了皇上说的那最后一句话上,怎么听着有点像是在说和宁公主被伤一事,本质上确是在强调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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