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个阵仗,虽然挨那几刀不是致命伤,但足以使我不知所措。多亏叶华眼疾手快,赶紧用他那刚劲有力手掌牢牢扼制住对方的胳膊,冲对方大吼一声:‘满先生,你想干什么!’听见叶华这声喊,我借着月色,才终于看清,袭击我们的疯子竟然是退休在家的满先生!”
“这个满先生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对你们下手?”旋花不解。
“你纳闷,我比你更纳闷……还没等我完全回过神来,院内上演的惨剧就像火山喷发般占据了我所有的神经。只见无数只乌鸦低空盘旋着,在天上黑压压围成几个圈,铺天盖地又哇哇怪叫;地面上,我那妊娠臃肿的嫂子正叫身强力壮的阚大叔一斧给掀翻在地,身首异处;不远处,我哥手持板砖将满太太砸至脑浆迸出,又回身趁满先生被叶华辖制之机对他后脑勺猛拍……我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当场被彻底吓懵了,毫不夸张,几乎到了屁滚尿流的地步。”色子心有余悸地继续说:
“就在我手脚无措之际,只听和我一样浑身是血的叶华在我耳边喊道:大童,还愣着干什么,快跑啊,快跑!我准备照他的话做,但不及我迈腿,头上就挨了重重一闷棍,顿时天昏地暗,失去了知觉。那个用棍子打我的人的面目,模模糊糊地印在我的脑海里,似乎是郝阿姨,叶华的母亲。最后残存的影像里,似乎还有见我被棍子打到脑袋而惊慌失措地唤我名字的叶华。”
“够玄的,多亏人家叶华,你也算是死里逃生了。”旋花慰藉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……等我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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