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。
旋花不言,安然充当忠实听众,断定色子那时的泪奔必定事出有因。
“我自然认识纸条上的字迹。事情尽管过去那么多年,但叶华的亲笔,我绝不会看错。”色子哼了一声,接着说,“不光是他留在纸条上的字,还有其中提到的半块萨其马,也大有深意。记得跟他失联当晚,就在熟悉的胡同口,他笑着递给我一个鼓囊囊的信封,说是当初贸然对我动粗的补偿。我接过信封,沿敞开的封口取出一块少见的糕点,叶华说是萨其马。你要知道,那个年代且不说萨其马,就连半块白面馒头于我而言都是珍馐,何况是极难弄到的这种满族甜点。所以‘萨其马’三个字出现在纸条上,况且是叶华的笔迹,我可以百分百断定是他的飞‘鸦’传书了。至于那块萨其马,我慷慨地一掰两半,递给他其中半块,意思是有福同享。但直到我俩信步回到大院门前,一路上谁都没舍得吃掉。我捧着手上那半块萨其马,像是捧着多大的宝贝似的。谁知到后来,你猜怎么着?”
“被你哥给抢去,借花献佛,把这难得的口福归你嫂子了?”旋花合理推测。
色子听罢却直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如今回想起来,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应该就是所谓七牲祭的惩罚了吧……当叶华和满心欢喜的我刚迈进大院,迎面就有一个黑影冲杀上前,双手举着两把明晃晃的菜刀径直在我俩的身上挥舞了七八下!
叶华跟我当时就挂彩了,我身上的伤痕,也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。
当时少不更事的我,哪里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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