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草廉价随处可见,且其药性猛烈。太医院不屑于采此草入药房,所以整个宫中几乎没有,只能说有人从宫外带进来让雪狐误食。
“你二人可知哪里来的清毒草?洒家可是知道这草只有宫外才有,如实招来!”徐公公挥了挥拂尘,厉声叱道。
眼看罪名就要安到自己头上了,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大呼冤枉。“求公公明察,万万不敢!属下二人一直兢兢业业镇守这里,并未踏出幽禁室一步,又如何从宫外带清毒草进来,皇上明鉴!”
这么说着,徐公公也想起临时来送饭,他们确实是在门前看守,甚至连偷懒都没有。
“幽禁室三人轮值,还有一个哪里去了?”任傲笙至始至终都注视着怀里的肉球,睡得还算安详。
直到这时几人才想起一直忽略的那个人,其中那个侍卫支支吾吾的答道,“回皇上,他…他近日卧病在床,一直在后院疗养着,应该不是…”
任傲笙抱着小狐朝外走去,最后冷冰冰的扔下一句,“拖出去砍了。”一句话定了那人生死。
公公太医两人紧随其后。
肃华告退后,任傲笙想独自走走,道:“你去御膳房拿碗薏米粥。”将徐公公给支了开。
怀中的小狐狸,酣睡的像与世隔绝一般。
凉玺睡得很浅,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来不过立刻又睡了过去,幸好她只是个狐狸,要是个人形睡眠不足的就显现在脸上了。
关于这天发生的事,她只记得任傲笙一改往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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