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温和的对她说了许多许多。
具体说了些什么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,只依稀听见惠婵,还有自己的名字。还有当时他的表情,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。
她大胆猜想,应该是他在向自己解释,为什么会因为一根簪子而发火。偏偏在她睡着的时候说这些,大概是一种帝王的尊严在作祟吧,因为他一向不需要跟任何人澄清什么。
他一定想不到,其实凉玺多少听见了一点。
再后来,她被摇醒,睁开眼后就已经天黑了,听见的第一句就是来自他寒冰似的声音。
“给朕张嘴。”任傲笙的脸突然清晰起来,他正拿着一碗稠乎乎的东西。
小狐无意识的张开嘴,吞下满满一勺的薏米。
想起白天自己还在幽禁室,怎么醒来就又看见他了?——有点诡异啊,好像每回莫名其妙醒来都能看见他,这是不是诅咒什么的呢…
灵动的耳朵抖了抖,附近几百米之内除了任傲笙和自己的呼吸没有其他人。“朕,你不生我气啦?”
“生气,吃完粥就给朕回幽禁室。”他双眉之间突然渗出一股凛冽之气。
只要想起幽禁室里的环境,还有给她下药的人,小狐就浑身打颤。
“朕…”她的耳朵软塌塌的耷拉着,一双嫩青的大眼睛,委屈的像能挤出水来。为了远离那里,卖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!
“那里面好恐怖,有会吃狐狸的老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