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吃惊。
曲景之更是如此,不禁暗想,她把了个脉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?
其实,那也不能说受过伤,而是那段时间是她和母亲第一搬到这条村子。
家里生了变故,所有的钱财都拿去遣散了人。来到溪水村的时候,连唯一值钱的那点东西,也都没了。
而他那日正好从私塾里回来,便看到自家母亲不在家中,便想着河里的鱼儿有很多,于是他就一个人去河边抓鱼,想着他母亲为了家中的生计日夜做着那绣活,就想给她补一补。
谁曾想,那河边太滑,一下子没有注意脚下的石子,就被绊倒了。
因此后脑勺磕到了河边的石块儿上,起了一个包,但是没有出血,那时的他不过才几岁大,因此过了太久他也没把这当回事儿。
只是后来的一段时间也没出现过任何问题,直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,他突然昏倒了,他娘这才着急请了大夫才诊出了怪病之事。
那这样说的话,是不是这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起的?
“与母亲搬回村子的那年,我想去河边捕鱼做鱼汤,就在河边摔了一跤,正好磕到了头,可是那时我也只是眼前晕眩了一会儿之后,觉得并没有什么。也没有和母亲说过半句,便是之后过了很久,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了,我的怪病才出现的。”
曲景之细细地回忆着,“不知这可算是?”
因为他真的很想自己这病能被治好,不说其他,至少能不拖累家里,也不拖累他娘就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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