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那章方桌边上。
楚桐在曲景之的左手边的位置落座,则是周氏坐到曲景之对立面的凳子上,楚桐把着他的脉搏良久。
周氏瞧着,她心里带着一丝期待,虽然她们才去过几个地方看过诊,可并没有看出什么结果。
她还记得当初自己的儿子突然晕倒了,便请了村里的王大夫来号脉,大夫说还奇怪,只是诊断出他的脉搏虚弱,身子亏空极度需要补给,还也要不要太过劳累,至于是什么病他都说不出一二,只是说再观察观察。
一直到后面都是这个样子,就算吃了很多进补的草药都无济于事,后来他们还到镇上去看了一下,甚至有去过更远的。
镇里去看诊都没有诊断出什么结果,只能让他不劳累,唉,说他的身子亏的很,需要多休养。
一直到了今年年初,他昏迷了几次还不时的咳嗽,咳出了血,就这样在镇上的私塾学习就成了难题,从而被迫休学在家中,但是他时常还会去镇上的书斋里给人抄书添补些家用。
看了那么多大夫,周氏心里也是有底的,就怕是当初的那场瘟疫里落下的根儿,可是此时楚桐帮着给他号脉,周氏的心里还是生出了几许希冀。
相比于他母亲的紧张,曲景之的反应倒是平静很多,有些无悲无喜的样子。抑或是看淡了!
许久之后,楚桐才松开了他的手腕,抬起眸子神情认真的看着他。
一开口便问,“你在生病之前是不是哪里还受过伤?”
此话一出,周氏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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