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无形中就有了些戒备;和她新拨来的几个等级低的她瞧不上,和自己同是二等丫头的有个清风又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,让她总是热脸贴别人冷屁股。但也没法,总不能自己把名儿改了吧,于是就这么不上不下的混着。这一段日子她观察着,吕妈妈和那一溜人好像生了嫌隙,她眼珠子一转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想亲近亲近。
吕妈妈也想起来明月当时看热闹的样子,恨丢了面子,阴阳怪气道:“哪能使唤你去,奶奶屋子里的事多着呢,你不去忙那些个来我这个老婆子这做什么,我使唤使唤酒儿就罢了,可不敢再动用你们。”
彩月凑近道:“瞧妈妈你说的什么话,我也就是个二等丫头,哪能进的了二奶奶的屋子,都是童儿意儿把守着呢。再说了,妈妈说得这番话可不在理儿,您是二奶奶的养娘,这院子里谁还能大过您啊,别说让我换壶茶,给您洗衣裳我也乐意啊。”
听她提起童儿意儿,吕妈妈心下膈应,但后头的话她听着舒坦,“得了,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这院子里二奶奶最大,下面还有徐嬷嬷么呢,什么时候轮到我了,”又顺手给她画了张大饼,“童儿意儿年纪也快到了,放出去了这大丫头的位置可就空了,也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能爬上去。”
彩月听了心下发喜,“二奶奶是您奶大的,谁能爬上去还不是您一句话,徐嬷嬷年纪也大了,管不了许多,这院子啊,还得您做主。”
吕妈妈笑几声,“行了,给我沏壶茶来吧。”
彩月又恭维几声,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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