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我不能出门,你们记得经常送点东西和银子过去。”
意儿点头。
两人又叽叽咕咕半天,华文熙这才把自己现在的财产,陪房之类的人事关系理清。
那边厢吕妈妈回屋后踢了鞋躺在床上。
她今日是真被华文熙吓着了,就好像身边养着一个小猫,某一天突然亮出了小爪子,差点把她这身边人给抓着。
吕妈妈左思右想,搞不清楚二奶奶这是怎么了,难不成是真的改了性子?要是真改了倒也是好事,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能跟着威风。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二奶奶这要是被人撺掇的……
她翻身起来倒了杯茶,一入嘴是凉的,便泼在地上,扬声叫道:“酒儿,酒儿。”
下人们住的屋子不分内间外间,况且她的门也没关紧,外面人听见声音便进来了,带着谄媚的笑脸:“妈妈有事吗?酒儿出去送东西了。”
吕妈妈眼皮一抬,看见是院子里的二等丫头彩月,便道:“你耳朵可灵啊,酒儿这死丫头到底是哪个院子的奴才,谁叫都去。”
彩月看见地上的茶渍就明了了,“成日里在妈妈的手下做事,您的声音我最熟了,可是这茶不好?我给您重沏一壶来。”
今日华文熙发火时,当时头几个跑来瞧热闹的就有这人。
这彩月是来了侯府才拨来的,名字也就和二奶奶的陪房丫头们不是一套。她自己也急,总觉得在这居庸阁里跟谁都不是一溜人——和二奶奶的陪嫁丫头们一瞧名字和她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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