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皇后长叹气。
“那又如何?”齐建曜道:“儿臣无错。”
好一个倔强倨傲的美少年。
“你……”姜皇后纤指颤抖。“你可知,就算是太子。但凡你有一丝危险,你父皇就能……就能把你……”捋了下去。
齐建曜被立为太子,初始固然有皇帝对这个儿子的喜爱之意,有对原配姜皇后的尊敬之情,甚至隐隐有借此稳住姜家的念头。姜家的确一门武将,可也不曾真的年年就要耗在北疆。如此这般做,不过是为了避开,以安圣心,意在表明他们姜家只一心打战,忠于皇室。
“父皇不会的。”齐建曜摇头,看向姜皇后:“母后何须烦扰,儿臣不曾有异心,做坦荡无愧于心。西北之事,必须尽早出章程。”眼下局势,已经是拖之不得。
……
“大人,有信。”
听到外面的话,夏文清看了一眼吴有庸,起身开了房门。
“宫中的信。”
夏文清点头,进屋的时候,关门反锁。
“如何?是……”吴有庸也是听到那小厮的声音。
夏文清看了信,递到吴有庸手里。
“这……”吴有庸看到一半了,抬头看了看夏文清,复又低头,直到读完。二人对视沉默。
良久后,夏文清道:“皇后娘娘终究是一介妇人。”
吴有庸点头:“夏大人所言甚是,此次是危机与机遇并存。太子这些年,只在于稳。可固然稳妥是有了,但缺了声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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