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。“太子从小到大,路就比别人顺。他说的事固然没错,却不合适。”太子需要稳,而不是意气风发。
“娘娘焦虑了。”明心劝慰道:“奴婢听说,宫外的人听了太子的话,还称赞殿下是为明君,国家有这样一位储君,乃是幸事。”
“什么?”姜皇后自诩宫中,前朝的事,都能早早掌握消息。然而在外,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倘若姜家有人在,她还能及早掌握消息。只是如今在京中的不过一个姜黎,许多事情姜皇后不曾让这位当子又当弟的胞弟知晓。
姜皇后猛然变色。
明心唬了一跳:“娘娘,怎么了?”
“不行,本宫要出宫一趟。”姜皇后刚朝外走了几步,不等明心劝解,忽地又停下来:“明心,让人请太子来一趟中宫。”
明心听了松气之余,脑海随即回想方才所说的话。
齐建曜是唯一成年后,仍住在宫中的皇子。等听到宫女传话,没多久,就健步如飞地出现在中宫。
“母后。”齐建曜神情紧张,身上是尚未换下的朝服。
姜皇后问:“方才在朝堂上的话,是谁教你的?”话音未落,殿内已经只余下母子二人。
齐建曜蹙眉:“母后,**不可议政。”
姜皇后气急,这傻儿子。
齐建曜已道:“母后,那原是儿臣心中所想。况且……外祖舅舅一家,被困在西北。儿臣怎能无动于衷?”
“你可知,民间如今如何议论与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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