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白绥绥担心的看了眼墨渊,莫非是香城的人追了过来?自然不会是卫道士,卫道士可没有这么客气,只是不知道是左府的还是鸣翠坊的?
墨渊冲白绥绥扬了扬嘴角,那毫不在意的笑容带着安定心神的作用,让白绥绥的慌乱一下烟消云散。
白绥绥与墨渊一起下了马车,只见马车前不远处,一个人举着火把,好像还打着一把伞,站在路中间,拦住了马车的去路。
看马车上下来人,那打伞的人,便冲两人鞠了一躬,然后大声喊道:“对不起,打扰二位一点时间,实在是家中窘迫,养不起那群家伙了,还忘行个方便,身上的银子、值钱的物件都放在路边,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去了。”
这,这是什么?打劫?还是乞讨?白绥绥惊讶的看着远处那个打伞的人。
墨渊右手一动,一枚匕首便沿着衣袖滑落至手中,还未等他扔出去,就听前方那打伞的人又道:“别,千万别动手啊,我怕我一会收不住,伤了你们的性命,我只劫财,这害人的勾当可是不干的,你们不能让我坏了规矩。”
墨渊不加理会,右手一动,正要将手中的匕首甩出之时,忽听身后又传来一声呵斥:“你个死蘑菇,连本君女人的主意也敢打,信不信本君将你连同那蘑菇一起炒着吃了。”
这话声刚刚响起,便见前面那人的火把一下就熄灭了,隐隐可以看到那个人影,动作利索的蹿入了路边的密林之中。
这声音慵懒至极,白绥绥一下就想到了前些天将她又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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