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姑娘!”莲儿也在她身后说道,看这架势,白绥绥知道今日是躲不过去了。
问夏将白绥绥带到了最顶层的一间房间,不是那日捆绑着她的阴暗的地下室。一进门,就见鸣翠妈妈整个人堆坐在房中的唯一的一把梨木镂空雕花大椅上,倚翠手里握着个帕子站在她身边。
房中的陈设及其简单,除了鸣翠所做的那把椅子,只有一张可以四五个人同睡的超级大床。床很矮,只有一尺高,而且没有围栏,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,最上面铺了一块白色的棉布。
“开始吧!”鸣翠妈妈不紧不慢的喊了一声,然后冷笑一声对白绥绥说道:“相思姑娘可看好了,让你开开眼,你若以后不想落得今日之下场……”说着顿了一下,然后又开口道:“你也是个聪明人,回去仔细掂量掂量。”
白绥绥还没想明白鸣翠话里的意思,便看到小梅被捆绑着带了进来,一下扔在了那宽敞的、铺着雪白棉布的大床上。
然后一下又进来三个彪形汉子,一个刀疤脸,一个脸上满是络腮胡子,一个皮肤黝黑。一进门,那刀疤脸与黝黑汉子更是在白绥绥身上来回打转了半天,这才“嗷——”的一声扑向了床上的小梅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,急什么,将她绳子解开,你们一定要好好的、尽情的给相思姑娘演示一番,说不定那日,她也是你们的了!”鸣翠用帕子捂着嘴哧哧的笑着说道。
那三人讪笑着,将小梅身上的麻绳解开,又一把将她嘴里堵着的布团揪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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