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阑一愣——难道这个法子大夫都不知道?这……心里虽然迟疑着,可是面上她却是不敢马虎的,忙认真答道:“说起来也是在一本杂书上偶然看见的法子。方才我觉得情况紧急,也顾不得是真是假。只司马当成活马医,并没有想那么多。不过误打误撞的,倒是还真有些作用。”
“想必也是古人误打误撞试出来的法子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流传开来。来,我给你诊脉看看。”
因为老大夫年纪着实有些高了,所以倒是没有像是白日里那样麻烦的避讳什么,老大夫直接就伸手按在了沈玉阑的手腕上。
沈玉阑又道:“书上还说,这个法子虽然能退烧,可是却也并不能治根,要想根治病情,还得吃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老大夫点了点头,并未多说,只是凝神诊脉。沈玉阑见状,便是也不再出声了。
过了片刻老大夫收了手,点点头面上有了些笑意:“倒是有些用处,虽说不能治根,却也争取了不少时间。这样,我开一副药,吃的同时再配合这个法子。看看明天能不能就好全了。”顿了顿,又沉吟片刻道:“你身子底子有些弱,亏损得厉害,可是先前生过什么大病没调理好?”
沈玉阑点了点头:“的确如此。先前上京的时候,路上病了一回,因为急着赶路,所以并未仔细调养。后头见没事儿了,就没再放在心上。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自然是有问题。生了病,小病自然不说。稍微严重些的,都是对身子有所损伤的,事后要想恢复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