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之前因为不知道你的身份才会这么做的。”
赖布衣回以温和的笑容,这个小姑娘真聪明,看来这爷孙两个都不是普通人,“小姑娘,为什么你爷爷会如此维护赖某人?”自己虽然有几分名声,但也不可能让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这么钦佩自己吧?
景星道,“我爷爷有一个弟弟,一家子都住在南雄,年一近百却膝下尤虚,眼看着司马家的香火便要断绝,幸亏先生在南雄大施神技,巧布龙局,前几日叔爷爷传信过来,我叔奶奶老蚌怀珠,已经身怀六甲,看来承宗有望,我爷爷自然高兴不已,把先生你当成司马家的恩人。”
景星的解释让赖布衣恍然,心里面对祖孙俩更增好感。
李二牛则抱着肚子嘲笑司马福,“不羞,不羞,还说仰慕赖先生,把赖先生得罪了,竟然还呆子般发狠!”
景星一脚把李二牛踹了个跟头,自家爷爷虽然闹了笑话,但也容不得这个傻小子嘲笑。
“你,你真是赖布衣赖先生?”司马福迟疑地询问道。
赖布衣正容道,“在下确是赖布衣,只因为犯忌于朝中权贵,不敢泄露行藏,还请司马兄不要见怪。”说完从衣袋里取出一枚玉印,递给司马福道,“此物是皇上御赐,司马兄一看便知!”
司马福接过,只见玉印上刻着一行小字:“钦赐国师赖太素公矜记”。司马福急忙将玉印还给赖布衣,恭身行了一礼,“先生莫怪!老汉不知好歹,适才言语冒犯,该死,该死!先生泽及我家子孙承宗之德,老汉代舍弟谢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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