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兄赞誉过盛,南雄镇之事不过是赖某人适逢其会,有何值得颂扬之处?在下恐怕盛名之下,其实那副。”
司马福不知道这是赖先生的谦虚之语,他一向敬佩赖布衣,更是勃然大怒,猛地把船舵一搬,小船直朝岸边冲去。
赖先生身体摇晃,差点儿整个人倒在甲板上,慌忙问道,“司马兄这是怎么了?”
司马福恨恨地道,“老夫此船素有规矩,但凡言语投契者,船费可以不计;不合老夫脾胃,百两黄金也难请得动老夫。实话对你说,曾经有人出五百两要老夫搭其北江一游,因言语不合,老夫一口拒绝。你虽只出资五两,但因你自报姓赖,老夫素来仰慕赖先生,你与其同姓,老夫才答允。你沾了赖先生的光却不识好歹,托大轻觑先生,老夫不愿再搭乘你这等人。原先好感一笔勾销,等船靠岸后,你们便请上去,另寻他人载你等。”
赖先生哭笑不得,只听得背后一声轻笑,原来景星早已经醒来站在赖先生两人身后。
景星只觉得她的爷爷太可爱了,平时总想着见赖布衣一面,此时见了真人,却不认识,还为其发生争执。
“丫头,笑什么?”司马福疑惑地问。
景星笑道,“爷爷,赖大师就在你面前啊!”
“哈?”司马福愣了。
景星提醒道,“你想想赖先生刚才的话,不是已经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吗?”
放着司马福自己低头思考,景星转头笑对赖布衣道,“赖先生请不要介意,我爷爷十分敬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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