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道:“少侠剑下留情,凡事我们都能商量,有话好好说。若是伤了郑大人,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啊少侠,若是见了血,怕是今天这院子里的人,都得悉数陪葬。”蒲有仁六神无主,慌忙附和。
“一个府尹这么大的能耐,居然能让这满院的人为他陪葬?”辛涯挑眉,剑尖一横,银光一闪,郑中光的脖颈处便显出了一丝血痕。
“殷榜眼!”有几位大人随着蒲有仁一起喊出了声,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。
殷广波抬眼看向他们,见他们面色比郑中光还要惨白,一如死灰。
“殷榜眼!郑大人不仅仅是这古皖的府尹啊……”蒲有仁心急如焚。
“噢?”殷广波下巴微扬,面露疑色。
萧梓穆的目光也循声看向了蒲有仁。
辛涯却是纹丝不动,脊背挺的笔直,剑尖横指郑中光的咽喉。
“郑大人可是位皇亲国戚啊。”蒲有仁脱口而出,生怕那持剑之人的手不稳,再划伤了郑中光。
而蒲有仁的话,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面色为之惊变。
殷广波闻言面色有了丝裂缝,他微不可察的扫过萧梓穆的脸。
见他对自己微微颔首,心中安定,对着蒲有仁言辞凿凿的说道:“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倒是不知他郑府尹,究竟凭仗的是哪位皇亲国戚?”
“殷榜眼,不可妄言,不可妄言啊!”蒲有仁犹如热锅蚂蚁,可又不知如何才能劝阻下来。
“蒲知府,不知我哪句是妄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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