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,真是……”旁边的一位大人,眼下连殷州判也不敢唤一声,卡在那里满目的惊惧。
“棺材里抓痒不知死活。”郑中光怒极反笑,看他的目光形同蝼蚁。
“郑大人这话说的极是。”殷广波受教般的行了一礼。
众人一看他软了下来,纷纷呼出了口中浊气,有些人便开口缓和道:“今天是郑大人儿子的满月酒,道个歉就先开席吧。”
“这棺材里究竟会躺谁,还不得而知呢。”殷广波却是嗤了一声,再抬起头时,眸光乍现犀利之色。
“真的是找死啊!”
“好好活着不行嘛?”
“自古书生多迂腐……”
伴随着诸位大人的议论纷纷,郑中光的脸彻底垮了下来,他对着身边的家丁吩咐:“将殷广波送回驿站,‘好好照顾’才是。”
随着郑中光的下令,诸位大人心中一片了然。
今夜之后,怕是要传出这位金科榜眼赴任的途中遭遇不测了……
又或者驿站,不小心走了水。
总之,怕是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而小厮们刚刚上前了两步,还没挨到殷广波的衣角,只见银光一闪,一柄长剑出窍。
长剑锋利无比,刃如秋霜,此时正泛着寒光,剑尖直指郑中光咽喉。
原本嘈杂喧闹的院子忽然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诸位大人想要伸手阻止,又怕惊到了辛涯手中的长剑,纷纷轻声开口,连骗带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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