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寻常的丧尸那样沾染着颜色古怪的黏液,而是打理得整洁,反倒是看起来有种不知名的怪异感。
“人,味。”他说话吃力,嗓音虽能辨别出孩子的稚嫩,更多的却已经是沙哑。驾驶座的女人一抖,袖口滑下去,露出一截小臂。小臂上有着几个交错的齿痕,已经发黑,却没有愈合,也没有腐烂。她看向自己的孩子,“景然,再忍忍,妈妈很疼。”
盛景然摇摇头,他抬手按了开了左边车窗,扭过头去。外头新鲜的人味儿强烈地吸引着他,近来南A区溃散,会有些落单的人,母亲虽不肯“作恶”杀人,却依旧会打劫些吃穿用度,也会拾荒,把那些自相残杀的半死人类拖上车,带回加油站。她大多时候不许他吃还喘气的,只等到那些人没气了,处理干净,再给他。他仍能吃得下人类的食物,只是没法克制对新鲜血肉的渴望,尤其是人。
尤其是人,带着温热血液的人,柔软的,仍跳动的肌肉,大脑、内脏,他其实不喜欢死人,病毒的本性是存活和感染,死人是不会被感染的。他只觉自己像野兽,渴望着会逃脱的猎物。他能自由行动的时候,就会出去咬人,母亲骂他,他就认错,却还会再犯。
改不了了。
“好大一股子丧尸味儿,最近又有什么小型的丧尸潮吗?”游子龙一脚油门跑的飞快,轮胎卷起滚滚灰尘,半开的窗户溜进来驳杂的气味,可他不怕,他是有向导的哨兵,沈让为他留下的印记能帮他梳理这些驳杂的信息。
“是味儿挺大的。”后座的女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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