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技巧地装作一副积极向上的态度,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积极,却也因为他的不配合,或说“过于配合”,根本无从下手。
他刻意忽视了那么久的情绪,刻意积压了那么久的难过,突然就涌上来,压不住了。
“$……〃&〗”
他觉得难受,想吐,上不来气,嗓子烧的慌,头晕,坐不住,身上动不了,背和腰疼得快断了,腿疼,头疼,腿还在乱抖,难受得想死,他每时每刻都难受得想死——
可这些,却不是什么能说的出口的委屈,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情。哪怕醉成这样,沈让还是近乎本能地避开这些事情。于是,到了,他只是对着小火龙张张嘴,又靠在他胸前,低头去看手里的椰奶盒子。
那盒子被压出了纵横错杂的折痕,皱巴巴的,再也不会变回没被压坏的平整样子。
沈让低头看着,残存的理智判断了半晌,屏蔽系统放过了这样一句抱怨。他没哭,却完全不知道掩饰伤心难过,大着舌头低声嘟囔,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,
“它坏掉了,修不好……立不住了。”“你看,它坏掉了,站不住了,压坏了……”
他来来回回重复着,再没有什么新的信息量,混乱的思维终于找到了一点所剩无几的理智,沈让仰起脸看着他——游子龙!没收止痛药和安眠药的那个人!他瘪瘪嘴,又委屈上了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。”
第一声还是偏过视线嘟嘟囔囔的,第二声变得理直气壮超大声,沈让瞪圆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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