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的地步,一不用担心他吐自己一脸,二不用担心他被他自己呛死,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觉得这人情况不像常人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扶。
就这犹豫的档口,就听到沈让低低的哭了,一声。没听错,绝对是哭了。
他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却比脑子更快,一手把人扶起来,摁在自己身前靠好,沈让虽穿了腰托,可喝得太多,解开束缚带还是坐不稳,游子龙只好环着他,半搂半抱地腾出手,也顾不得脏不脏,去拍他后背,跟给小孩儿拍奶嗝儿似的。
好半天,沈让咳嗽了两声,随后开始大口喘气。
小火龙听着他喘气,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把怀里的人往外扒拉了一点。他单膝跪在沈让侧面,就低头去看他神情,一手揽着他肩背让人靠在自己身上,还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头——主要是沈让这看着太可怜了,这惨兮兮的模样,简直我见犹怜,谁能不心疼啊!
他连带着动作都轻柔三分,轻轻摸着长官的脑袋,嘴里哄孩子似的,“怎么啦?…委屈了?谁欺负你啦?”
沈让坐不住,就把肩头靠在游子龙胸前——也就是游子龙这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半跪着能有这个高度——他眼尾带着酒醉的红晕,又因为剧烈呕吐,鼻头也是红红的,眼眶周围还有点湿,听到游子龙的问话,先是自己扯了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脸,时间长到小火龙以为他不准备回答了,他仰起脸,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,点点头。
多少日子憋着没对任何人说起,在心理评估的时候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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