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缩了缩,蜷起来,像一只无处可去,无辜又可怜的大狗。
沈让立刻开始自我反思,是不是话说的太重。他摸了摸小火龙的脑袋,还给他掖了掖被子,在“这种局面到底是怎么出现的”这样的自我质疑沉默下来。
小火龙特别喜欢被沈让摸脑袋,甚至还配合地抬起头蹭了蹭他掌心。他迷迷糊糊脑子里还是之前沈让说的那句“晚上会尿床”,这会儿可算想起来接话了。
“长官别生气,我尽量不压着你——嗯尿床了也没事,我来收拾呀!”
他在家里的时候是个独生子,爸妈还没来得及生第二个就已经失散了。所以家里没有兄弟姐妹,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一起插科打诨同生共死的战友,正儿八经的兄长的关照其实是很少体会的——毕竟按照他的体格和能力来说,其实一直都在照顾别人。
而沈让身上总是散发出一种能让人觉得温暖和舒服的气息,明明看起来是拒人千里的疏离,稍微熟悉一点之后又觉得他像个大哥哥——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跟他撒娇。
“哎呀,睡个觉不要想那么多么长官!”
小火龙一边说,一边把大脑袋往沈让怀里拱。沈让身上有股沐浴露的香味和干净睡衣的衣柜木香味儿,反正就是很好闻。他抬头,就对上沈让一双眼睛,又大又亮,小火龙心扑通扑通两声,一咧嘴,又朝人乐得没心没肺。
沈让哽了一下,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,好半天才小声地下命令,“你睡觉不许碰着我,更不许抱着不撒手……!不然就去睡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