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子龙跟着长官经历了一天的风风雨雨,沈让对他的态度也有所软化,他心情好,一晚上睡得极好。沈让半夜迷迷糊糊醒来,不大适应枕边断断续续打鼾的大脑袋,推了两下嫌吵。游子龙睡觉劣习一堆,一个翻身,把沈让整个抱在了怀里。
沈让那个气,他白天撤了尿管,晚上是该起夜的。之前游子龙第一天住过来,他就是没好意思用尿壶,半夜偷偷摸摸做贼似地跑去厕所,这要是再压一压,只怕就该尿床上了……纵然穿了纸尿裤,被人抱着没法翻身,那也够难受的。
虽说气得够呛,却还是没忍心把人弄醒。沈让试着把游子龙的胳膊端走,小心翼翼地给他摆了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姿势,却没想,才撒手,这人一胳膊抡回来,好险给沈让打咳嗽了,他一哽。
游子龙动了动,似乎醒了点儿,伸手在沈让身上一通乱摸,最后顺手把他一揽,翻了个面儿变成侧躺,尔后蹭了蹭,索性钻人怀里,又呼呼睡了。
沈让的身体基本上从胸骨往下就没有运动能力,再被游子龙压着一只胳膊,只有一只右手能活动,几乎是整个人被死死禁锢在床上。他气得够呛,万般无奈,到底还是推了推霸道小火龙,低声斥他,
“游子龙,滚下去!”
他哪里好意思对着没睡醒的人发脾气,甚至没忍心太大声把人从梦中惊醒。
游子龙似梦似醒地又睁了睁眼,借着暗淡的光线看见沈让的脸,直觉地意识到这人不太高兴,仰起头,委委屈屈眨眨眼睛,用鼻尖轻轻碰碰沈让下巴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