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摸,摸到尾椎,鬼使神差地拍了一下小火龙撅在外面的屁股。他开口,声音完全没有常人醒来的惺忪沙哑,只有些气弱,“小火龙,你压着我了,让我翻身过来好不好?”
沈让是个S级的向导,安抚躁狂的哨兵是写在基因里的职责。但他甚至没有试着建立精神沟通,只是用简单的肢体动作取得身旁这人的信任。有些约定俗成的理念总归是很奇怪的,像是植物系就要辅助,向导就要被占有,哨兵就应该与向导结合获得稳定,女孩子就该结婚生子——哪怕平权了这么多年,刻板印象仍然存在。
可在沈让的概念里,如果说标记结合相当于床笫之事,那精神沟通至少也是肌肤之亲。紧急控制失控的向导,是事急从权,双方自愿建立不标记的精神沟通,那叫医患关系——游子龙明显没有失控,沈让轻轻拍着他,只进行最基础的安抚,绝不肯越界。
游子龙撅着屁股动了动,不情不愿地蹬腿,在被窝里侬拱了半天,钻进了沈让的被窝。
沈让动作僵了僵,伸手去摸□□的纸尿裤。他晚上虽然会定时起夜,但到底有睡过的时候。受伤之后没法自主排尿,尿潴留比较严重,通常借助尿管,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尴尬情况,但充溢性失禁到底没法避免,排尿不及时或是压着小腹,再就是双腿痉挛,都会漏一些。
小火龙被冷落的脊背拱了拱,声音闷闷的,从枕头底下出来,“长官,再摸摸。”
沈让只好认命地继续拍。
第二日早上,游子龙是在沈让被窝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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