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枕头,却依旧没有半点安全感。一边在内心骂骂咧咧,说什么“自古雷雨天就没有好事发生”,什么“哪位道友在此渡劫”,一会儿又“求求了,渣男闲着没事儿别乱发誓啊……”口中唠唠叨叨碎碎念,就跟和尚念经似的。
闪电又一次划破天幕,白光从枕头和脸之间的缝隙刺进来,游子龙没忍住,抖了一下,也顾不得面不面子了,裹着被子抱着枕头,一蹦,扑到沈让的床上,半个身子撞上床档,他完全顾不上疼,瑟缩着把脑袋扎进枕头下面,撅着屁股蜷成一只鸵鸟。手臂和脖子附近的皮肤不时闪着金色与红色的光斑,仿佛沉睡的岩浆在缓慢苏醒,沿着血管奔腾,等待着一个契机迸发。
游子龙哨兵的蜕变不完全,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,他只觉得不安,像是回到了七八岁的时候,眼睛被刺眼的闪电晃得睁不开,耳边雷声几乎穿破耳膜,每一寸皮肤都在经受刀子一样的风雨摧残。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地呜咽,像是恐慌至极的野兽,在穷途末路,无助地哀鸣。
后颈轻轻覆上了一只手。
沈让在他蹦上来的时候已经醒了,他睡眠一贯谈不上好,被这么一压,心跳飞快,耳边嗡鸣,好一会儿喘过气来,也顾不上姿势如何,抬手拉着吊环乱糟糟侧过身,试探地摸了摸身前这巨大一只的小火龙,另一只手在身后的床档上盲摸到窗帘的遥控,按住按钮,把窗帘放了下来。
他没有试图把人从枕头下面刨出来,只是从游子龙的小毯子缝隙里伸手去,轻轻沿着脊背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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