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陆正平进屋拿了两件外衣,分了一件夹袄披在紫苏的身上。
牛娃子的铁牛从黑竹沟开到镇上已近傍晚。紫苏决定先去黑竹沟镇派出所报警。他们自会通知峨边县公安局。
黑竹沟镇的派出所总共只有五个警员,土墙泥瓦,若不是门前挂着的木牌标识,与一般民居无二。
值班的是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小伙子,听紫苏说要报案,关于杜鹃谷的。赶紧进去叫了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警员出来。
“这是我们李所长。”小伙子给众位倒了杯水,拿出本子和笔坐在旁边做笔录。
紫苏避重就轻,含糊大致地说了一遍她在杜鹃谷的经历。她重点提到徐本立的凶残与幕后老板是马洪锋,希望警察马上通缉他们俩。还有尽快搜寻、解救本来已经逃出谷的三十多名劳工。
等她说完后,李所长却深锁眉头,走到紫苏面前,掏出一副手铐将紫苏给铐了起来。
“李所长!她如果是罪犯就不会主动来投案了!”一旁的陆正平焦急地提醒。
李所长抬手阻止了他,坐回紫苏对面的椅子上:“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我们不会给任何人定罪,我将你铐上,是发现你没说实话。笔录中有诸多疑点,无法自圆其说。”李所长拿着小伙子做的笔录,双眼专注、锐利地盯着紫苏的眼睛:“首先:你说袁书明是与你一起被抓住杜鹃谷的。我们从袁书明的体内检测到有高浓度的罂粟汁。为什么罪犯只给他下毒,而你没有?其二:你说那场大火是你放的,而中间焦黑的尸体是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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