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那报社的记者已经走了。”牛娃子说。“杜鹃谷最近的一个小村子,本来住着有五家猎户的。他们的房子建在出谷山路的旁边山坡顶上。当时扑火的村民见不是山火,出谷后就直接从底下山路回家了。我村里有个人的姑姑嫁在那里,他临时就想起去山顶找他姑姑说点事,结果发现山顶上五家人全部人去家空。连养的鸡犬都不在了。家里的工具被弄的乱七八糟的,象是被人打劫过了一样。”
“那把火肯定是最后离开杜鹃谷的人放的。而且肯定不是种罂粟的罪犯。那会是谁呢?”陆正平皱着眉,拿过紫苏手里的报纸,又仔细地读了一遍。
突然牛娃子似乎想起了什么,神神叨叨地将陆正平拉进里屋,低声地说:“报纸上说的那个袁教授,有人说最后看到他是在大佛寺。而且第二天,给人医外伤的那个圣姑也不见了,好多上山求医的人都知道……”牛娃子指了指屋外的紫苏。陆正平想起初见紫苏时,她的狼狈样,大吃一惊。
“牛娃子!”紫苏在屋外叫道。牛娃子紧张地望了陆正平一眼,陆正平摇摇手示意牛娃子不要害怕。他干咳两声,清了清嗓子,走出屋子对紫苏说:“圣姑,请原谅我冒昧地问一句:来我这小屋之前,您都去了哪?”
“不用问了,走!牛娃子,我搭你的车出山去报警。我知道这事件的一切真相。那把火就是我放的!”紫苏的神情很镇定,而且有股浩然正气。陆正平的心莫名地一松,他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紫苏是个纵火行凶的坏人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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