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大叫一声,身体一软,瘫软在地。
“还什么圣姑,这么不禁吓,就晕过去了!”徐本立踢了踢紫苏,见没反应。打了个哈欠走出房门:“你们锁紧铁门,明天再来……折腾一晚上,我也困死了!”
等他们的脚步声终于消失。紫苏才睁开眼睛,全身筋骨使劲一缩,松开捆绑着自己的绳子,一骨碌爬起来。扶起袁书明,帮他松绑后,用手抚摸他的鼻梁,替他疗伤。
如果不装晕,还不知道他们会使出什么花样。
“圣姑,谢谢你……”袁书明倒真是本来疼晕过去了。在紫苏抚摸下,鼻孔的奇痒将他唤醒了。
“我叫紫苏,不是什么圣姑……”紫苏为连累袁书明很是内疚。虽然若没有袁书明拖累,她一个人要逃走很是容易。
“这个徐本立平常在马少面前点头哈腰象条狗一样,却在我们面前如此狠毒!”袁书明连打了几个喷嚏,摸摸鼻子,已然无碍。
“你不是跟那少爷很熟吗?”
“我也是左艺介绍我认识的,哦,就是那个色眯眯的家伙。”袁书明想起紫苏并不认识其他人:“他是个画家,以前我帮他卖过几幅画。六年前,我父亲患了骨癌。发现时已经到了晚期,医院已经辞医。只是开了些杜冷丁给他缓解疼痛。医院开的量很少,控制的也很严格。对父亲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。我父亲天天躺在床上,痛的撞墙上吊,呻吟嘶喊。那痛苦的样子……”袁书明的眼圈一红,泛起了泪光:“说句实话,我都在想如果能象外国人一样,有选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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