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了这茬,差点穿帮。
“他们留的不是路标,是气味……恩,到底怎么辨认的,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是跟着他才找去那的。”反正逻各斯不在这里,只好什么事都先推到他身上。
若不是顾忌到袁书明的安危,紫苏才不想跟他们这么废话呢。
“我们到那时,流沙已经把什么东西都掩盖住了。我们挖了半天也没用,只好坐在那里干哭。后来……我们又饿又渴,就坐在那被太阳晒晕了……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到了银川市。我们怕被解剖,只好逃了出来。”
“就这些?就没了?”徐本立歪着头,调侃地看着紫苏:“看不出,你还挺会演啊。公安局档案记得清清楚楚,你们当时连呼吸脉搏都没有了,怎么就能起死回生了?而且他们去湖南调查过了。你已经有六七十岁了!”。
徐本立当时为了弄清楚事情原委,买通了银川市公安局的档案员,知道了很多并未公开的信息。虽然马爷的行为已属违法,但人已死,不能追究刑事责任。此案成了无头悬案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,还来问我做什么!”紫苏索性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“看来美丽善良的圣姑还不知道我们的厉害,让她见识一下!”徐本立头一摆。一个浑身股肉象健牛一样的大汉走到袁书明跟前,冲他的鼻子挥手就是一拳。
袁书明的鼻骨喀嚓一声断了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塞嘴的布条,流到胸前,殷红一片。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紫苏的脸上。
“啊!”紫苏惊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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