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子梳……”
“紫苏……”陈师傅拿起毛笔在珍珠后面写上两个字,“是这个紫苏吗?”珍珠并不认识,但她想只要不叫珍珠,什么名字都无所谓。她觉得林世英把她抛弃了。却不知是那王麻子早看过马戏团的表演,知道他们停留不了几日,便趁乱将紫苏背来送人。他好娶林世英,不用担心受这扫把星的祸害。
庙会后第二天,紫苏就随着班主一行人走了,原来他们是河南来的马戏团。说是马戏,整个团只有两匹拉车的瘦马,主要靠人表演奇艺绝技过活。
“这般热闹的庙会也没收到几个银元,这世道是越来越难了。”收来的碎钱有铜钱,有新发行的国民纸币,班主让管事去换了银元,只有银子才最可靠,在什么年代什么政府都通用。
他们就像草原上的游牧民族,走到哪过到哪。班主李智总能打听到哪有庙会,哪有集会,哪热闹奔哪,找集市上一块开阔地,用石头围一圈就成了他们的舞台。
有了紫苏后,报幕的工作就交给了她。淡蓝色的头发编成两条羊角辫,本来也是淡蓝色的眉毛被李智的老婆秀嫂用碳条画成了两条黑卧蚕。吹弹即破的皮肤,小巧灵活的身段,一开腔却沉稳清晰的脆生生的声音:“各位父老乡亲,我们初来乍到,借宝地讨口饭吃,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。表演的精彩您给鼓鼓掌,不好看您也别扔萝卜鸡蛋……“一般说到这句,场外就会响起不少笑声。回头看下场上的准备情况:“下面的节目是——掌断垒砖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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