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。张雁声问:“礼拜天没有去质问你爸妈吧?”“问个屁!”徐立晨说,“根本见不着他们俩人影!”
彼之砒/霜,我之蜜糖。张志源话语中流露出对母亲把自己看得过重的无奈和压力。张雁声却羡慕。而且张雁声觉得,如果徐立晨知道了,也会羡慕。
“叶清汶?徐暮霖?樱花实验中学?”纸上就这么三行字,两个人名,一个校名。徐立晨念完,抬眼看张雁声,等着她解释。张雁声没让他失望,讲得明明白白:“叶青汶是你爸的白月光。”
徐立晨瞪着眼睛:“白月光这种词搁在我爸身上怎么这么叫人膈应呢?”张雁声无语:“那我也找不出别的更合适的词了。她是你爸的初恋,大概就是女神吧。她当年嫁了个比自己大不少的男人。当时那男的经济条件比你爸强很多。”“我爸跟我说过无数次,他是白手起家的。”徐立晨说。
“嗯,反正她老公比你爸有钱在当时。她过得挺好的,全职太太,还有一个孩子,好像也是儿子?”最后一点张雁声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“不是说生的那个号称是我弟吗?”“那是后来了,她之前跟她这个前夫也有孩子,反正我记不清是男是女了。”张雁声说,“总之就是最后她老公破产了,想带她一起死。结果她老公、帮她带孩子的娘家爸妈还有小孩,都死了,就她一个人活下来了。公婆又说她是扫把星,把她从房子里赶了出去。她想争房子也没意义,因为车房财产后来全被封了清算拍卖抵债了。”
“她就过得凄凄惨惨的,你爸听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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