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的。哪怕二班这样的优秀班级,班里也有只知道眼前的习题,却不知道未来在哪的人。所以哪怕学习成绩一样,人跟人的成熟度也还是有差别的。所以周六晚上,他眉眼间都是少年人萌动的情意,说出来的却是,要好好学习。张志源的青涩温和之下,有着出乎张雁声意料的理智和成熟。
少年丧父,人生三悲之一。他失去父亲的年纪和她失去母亲的年纪差不多。他的家里或许没有后妈继父私生子的狗血,却有着必须承受的经济压力。但他选择了和前世的她完全不一样的路。他选择为自己和母亲而努力。这,就是正路。啊……真想,让某个混蛋一起来听听,来看看。跟人家对比一下,跟她一起,接受这种鞭笞。
老师经常拖堂,以至于各班放学时间不一。不过老师们很默契地,一般都不会在八班拖堂。所以张雁声到了地铁站后面的时候,徐立晨已经在那里了。他跟自己的司机和张雁声的司机小周一起聊天说话呢――时间久了,小周跟这两人竟然也算脸熟了。
见到她来,徐立晨拉开车门,说:“外边冷,车里说吧。”张雁声跟小周打招呼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坐上了车。徐立晨给她关上车门,绕到另一侧上了车,坐好,也关上车门,转头问张雁声:“你说的证据呢?”张雁声从外套兜里掏出来给了他。车里的灯开着,照得很清楚。叠得方方正正的一张纸,有横隔线,一侧整齐,一侧有点毛边。一看就是从作业本子上撕下来的纸。
“就这?”徐立晨不满地咕哝一声,将折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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