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未给过民女一文钱的零用,哪怕是在民女年初因失足落水高烧不退时,孟刘氏都不肯拿钱给民女看病。”
“若照她所言,民女能拿着孟家的家底在外花销,那民女重病堪忧时,民女母亲又何须跪在孟家正厅里向她磕头叩首,求她开恩施舍?那天若非我四叔求情,恐怕民女不死也会高烧变成傻子,此事镇里王郎中可以作证!”
孩子生病都不管不顾还不肯给钱医治?
这个孟刘氏,心肠未免太歹毒了些!
柴县令蹙眉怒声,“可有此事?”
刘氏低头,小声答,“……有……”
“既然有,那姜氏小女状告你孟刘氏为敛钱财心思歹毒一事,成立!”
“她……她告我!我还要告她呢!”
“你告她什么?”
“我告她不孝顺长辈,暗中藏私,不顾念家族恩情,忘恩负义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她现在住在县里的一个二进宅院,家中还有奴仆无数!她虽被我拿去抵押还债了,但从血缘上来说她仍然是我孟家小六!既然是孟家子女,有钱了却不知孝顺长辈,这不是不孝是什么!”
果不其然,还真让言景洵猜中了。
这个刘氏,只会用这一招。
趁柴知县没开口,姜昕赶忙先上前认错,“大人,关于刘氏状告民女不孝顺长辈一事,民女愿意受责。不过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论是从礼义廉耻还是孝悌忠信而言,民女最该侍奉的,是民女的母亲,顺位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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