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拐棍一剁,立马开始哭喊。
“冤枉啊大人,这孟小六与她娘多年来在我孟家混吃混喝不侍主母也就算了,两人还暗中藏私糟蹋我孟家多年积蓄,当初逼我那儿媳拿钱也是为家族添力,家里各个儿子媳妇都拿了,她咋就不能拿!”
柴县令看向姜昕,姜昕上前一步。
“回大人,孟刘氏共有四个子女,除开民女亡父已故,其他三人均只出五两银钱,老二孟晴更是连五两都没凑足。但民女及母亲孤儿寡母,多年来全靠母亲卖绣品为生,却偏偏要出十五两银。这巨额之数,就算我母亲不吃不喝不休不眠日日赶工,两月内也决计凑不出来,这不是在变相逼我娘卖女儿是什么?”
“她说的可属实?”
刘氏咬牙,恶狠狠的看着姜昕,急促道:“她……她撒谎!”
啪!
又是一声惊堂木。
“大胆!这公堂之上,岂容胡言!今日你们每人的每一句言论都将记录在案,若敢当堂撒谎,杖刑伺候!”
刘氏吓得一个激灵,随后低头,不情愿的回,“属……属实……但我没有真的想让锦绣卖掉她,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们娘俩……不过大人呐!她们两母女是真的心被狗吃啦,我们孟家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庄稼人,靠地里收租过日子,但这个孟小六啊,她竟然拿着我孟家的家底在外挥霍!几十两几十两的在外面花销啊!”
“哦?还有这般,你做何解释?”再次看向姜昕。
“回大人,民女尚在孟家时,孟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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