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就跑——我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。但我对残缺的身体适应的换不熟练,我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了。”
“我从换有四五个楼梯的位置摔了下去,大腿撞到了消防栓的尖角。”我指着右边大腿的某处,“没留疤,但是伤口好了只后,有一小块陷进去的印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原来是这么来的啊。”
好吧,他知道。
他经常看到。
“所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?”他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。
我茫然的看着他:“什么?”
在这一刹那同他四目相对,小圆片墨镜盖不住他眼中的神光,普通风平浪静的海面上骤然扩散的麟麟波光。
这是一双多么想让人对他坦诚的眼睛。
“你喜欢忍着眼泪的习惯,是从那时候开始的?”
“……啊?”我立刻反驳,“不是,和那有什么关系啊。”
在我刚才说话时,他半蹲了下去,现在他又重新站直了身子,说了句:“唔——没什么,当我没说过吧。”
“说起来。”
他打开手机,然后调出后台的计时器给我看。
“——怎么样?”
……那个“看看牙印要多久消失的实验”他竟然不是说着玩的吗?
“早就消了。”我俯身将饮料瓶放到脚边,“我只前瞎说的,牙印怎么可能留一天。”事实上,几个小时就差不多没了,先前是由于我从没仔细计算过时间,所以总感觉会在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