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之位三年了,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京都。
皇家自是知道自己选错了质子,只可惜沈家也不是任人搓圆搓扁的,这挑质子的机会只有一次,“售出概不退换”。
到荣芷的父皇这里,他便谨慎起鉴,先以兵部诏令召沈宪到京都述职,观察良久才定了沈宪入京为质。沈宪在军名声太盛,采武略样样拔尖,人又擅谋略,有“西北之狐”的称号。正嘉帝唯恐这是“迷敌之计”,选择起来慎之又慎,直到放在心腹的右防营观察了半年才定下来。
“你很想回西北,很想回军吗?”荣芷换了一个问题问道。
“我想回西北,却不想回军。战场太血腥了,没有人想看的……”沈宪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寂寥。
他想起了什么,继续说道:“十三岁时我有一次犯了错,被父亲罚到天山脚下一个马场过了三个月,那里宁静又空旷,山也美,天空美,草场也很美。每天天刚亮,我就起来放马,骑在骏马上追赶太阳,间我也懒得回马场,带上佐料就在山上打猎烤着吃,快活得不得了,我父亲以为我挨不住那里的苦日子,谁知道派人来接我的时候,我还不愿意回去呢。这样的日子才叫舒坦——”沈宪双手枕着头,放松地躺下了,鲜活的表情,仿佛在追忆什么,荣芷看了为之动容。
不过转瞬,他面上的坚毅之色恢复如初:“西北不平,是百姓之祸,也不能获得长久的太平,我终究是要收拾西戎的!”
闻着淡淡的茶香,和他听雨闲谈,谈笑间有英雄之气,也有儿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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