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芷舀了第一盅茶递给沈宪,他从容地接过来,轻尝了口茶,手指修长,端着茶杯的姿势雅致大气,面上浮现出“相当可以”的表情,荣芷回应甜甜的一笑,此刻马车内的情绪可谓极其和谐。
“沈将军也爱饮茶?”
“叫我沈宪或者仲弘。”沈宪先矫正了称呼。
“嗯,沈宪。”
“家母喜欢,我年少时常陪她烹茶。后面去了军营,倒是更习惯奶茶和烈酒了。”
“沈宪你如此喜欢军营,为何来京都的是你,而不是你兄长?”
这个问题有意思,沈宪笑着侧目。他倒也不遮蔽,直接回答道:“我来京都,奉的是陛下的命令。先帝时期倒是选的长子也就是我大伯来京都做质子,只可惜后面继承家主之位的是我父亲。当今陛下大概是怕再选错了,因而挑了同是嫡次子的我~”
问题有意思,沈宪的回答更有意思。这就牵扯了前一辈的轶闻了,先帝爷,也就是荣芷的爷爷,当时听闻沈家长子素有贤明,于是挑了沈家嫡长子沈巽入京为质。沈巽确实也他出门街上的人都争相目睹、“掷果盈车”。只是要谈起带兵打仗,这位沈巽就完全不精通,谈起财政之事他连呼俗气。
沈巽当时在京都娶了当时第一美女全雅洁为妻,全雅洁乃是当时的工部侍郎之女,全家也是名门望族,她的美名又如此之盛,家里原本是不愿意她远嫁西北的,奈何她一心钦慕沈巽,只能顺从了她的心意。两夫妻在京都生活的富足安逸,直到沈宪的父亲继任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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