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门也开着，他推门走进去，熟门熟路的走到卫生间，抬头看了一圈热水器和周围的管子开关什么的，这才点头确定：“热水器坏了，有工具吗？”
    陆子沫看了看一旁的小雪，两人同时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那，这么晚了，你还喝了酒，不然，你们两个去我那冲一下？”顾凉川想了一下，提议道。
    “嗯？哦，那，我问问小雪”，陆子沫抬眼，眼皮明显慢了半拍。她虽然面上没什么醉意，但因为长时间睡眠不好，最近又在赶专栏章，用脑过度，所以还是强撑着低血糖一样的眩晕感，根本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，她扭头冲着小雪的房间问道：“雪儿，热水器坏了，要不要去楼上冲一下？”
    “那·······麻烦了。”叶初雪虽然觉得陆子沫答应的有点爽快，不像是她平时的作风，但又一想，已经这个时间了，确实没什么别的好办法，只能收拾收拾洗漱用品，和陆子沫一起跟着他上了楼。
    叶初雪上班要早起，所以先去洗澡。陆子沫有点晕，坐在地上靠着沙发，趴在他的茶几上缓了一会，才打开小笔记本电脑，强迫自己睁着眼睛赶稿子。
    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之外，顾凉川手里拿着卷宗，眼睛却一直往旁边瞟。
    终于，她的手开始在桌子上找水，却不知道水杯早就被顾凉川拿到了自己跟前。
    “这儿呢。”他把水杯递过去，逮着机会搭上了话。
    “你在写什么？”他趁机往她那边挪了挪，看了看她的电脑，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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