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疼的额头，精致的小脸上有一抹灰尘，白天上的淡妆也都卸了。因为喝了酒，脸颊和嘴唇都是红红的，显得有些诱人。随手扎起来的头发有几根散下来，却给她平添了一丝慵懒的气息。她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家居服，短袖的米老鼠t恤和灰色的休闲长裤，懒散傲慢又有一些骨子里的率性······和一丝诱惑。
    她好像是有点醉意，因为想要骂人的样子很真实，但后来看到他的瞬间收住的样子，就像是瞬间戴起的盔甲，一下子就不一样了，很明显。
    “看水表干什么？”顾凉川挑了挑眉，漫不经心的用手指蹭去了她脸上的灰，说了句：“有脏东西”。
    陆子沫没察觉出什么，也伸手蹭了蹭脸上，她这次倒是毫不在意他打量的目光，就跟对着空气说话一样：“没热水了，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停水了？我刚看了电表应该没有问题，如果不是停水了那就是热水器的问题。”
    她貌似真的有些醉了，说话时候还一晃一晃的，还故意装作没有醉意的样子。
    “哎，你刚回来吗？警察也太辛苦了吧，天天晚上这么晚才回来。”陆子沫甩甩头，一边往下走，一边跟他闲聊。
    “为人民服务嘛。”顾凉川觉得她这个样子有点好笑，便顺着她的话打趣道。他开开自己的房门，走到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，还没十秒钟，热水就出来了。熏得镜子上一层雾气。
    他放下东西，脱了外套，也没有关自己家门就往楼下走，“我这有热水，你看看，你家应该是热水器坏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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